嘉兴旅游联盟

还没有开发成旅游景点的古老乌镇

历史老照片2020-10-16 12:27:53

乌镇地处浙江、江苏两省的吴江、吴兴、桐乡三县市的中心,是京杭大运河上的一个重要站点。小镇自古繁华,明清以前,就已经是显赫一时的江南名镇了。


老街上的生意人(1991年摄)


作为桐乡人,茅盾的《春蚕》《秋收》《林家铺子》中的生活场景和细节一直吸引着来自国内外的游客。这些南来北往的游客,让这座古镇成为了当时这一地区经济、文化、时尚的小中心,曾一度被周边地方的人称为“小上海”。江苏、上海、杭州等地都有直达乌镇的客轮。随着航道的改变和水上客运的萎缩,小镇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也一直在谋求一条与时俱进的发展之路。


热闹的西大街茶馆(1993年摄)


乌镇由纵横交叉的两条公路和两条水路组成,空中俯瞰犹如一个“井”字,居民沿街道和河道两边居住,组成了一张犹如网络般的古镇市井图。我的外婆家在桐乡,小时候在乌镇东大街(东栅)168号居住过。当年出入乌镇主要靠船,小镇有两个码头,去桐乡境内的在南大街(南栅)上船;到杭州或江苏的在西大街(西栅)最西边的码头上船,开船都是在半夜。乌镇东西南北4条街中,西大街最长,最初是石板路,后改成水泥路,现在又改回石板路。


西大街上的大户人家(1994年摄)


记得小时候,乌镇是一个“洋气”的代名词,到乌镇当地话叫“出街廊”,年轻人都喜欢去,因为那里货源充足、样式新颖。而家里一些日用品,尤其是做衣服的花布面料都要专门到乌镇去买。当时交通不便,10多公里的路程,除了走路还要坐船,来回需要一天时间,但大家乐此不疲,不到乌镇心不甘。如果周边的小伙子能娶到一个乌镇的姑娘,那是一件不得了的事。


古镇的早晨(1995年摄)


改革开放后,高速公路取代了慢吞吞的水路,年轻人追求时尚的目标发生了变化,但古镇的悠然、热闹的茶馆、古朴的民风依然如故。听起来像一个传说。


1991年开始,我把镜头对准了乌镇,每年都要去上五六趟。从“记录一个生命的诞生”到“一个生命的结束”,在这座千年古镇,我用掉的胶卷数以百计,有着不少难忘的回忆。


喜事(1995年摄)


1994年夏的一天,我去桐乡参观几位朋友的影展,顺便再去乌镇,这是我第17次拍乌镇。夏天的乌镇格外热闹,人们大多在屋外做事乘凉,许多“不赚六月钱”的好汉都回家休养生息。那天下午,乌镇影友徐建荣帮我借了一辆自行车,我们一起从下午3点开始,拍到傍晚6时左右。天色渐渐暗下来,手持拍摄已经很困难了,我们便准备“收兵”回家。


北大街上的画像师(1996年摄)


就在我们骑车返回的路上,发现一户人家开着门,里面说说笑笑地在吃晚饭。此情此景,让我心跳开始加快。在当时,像这样其乐融融的场面很少遇见。我们马上停下自行车,快速拿出相机和闪光灯,根据室内的光线情况,调好了光圈速度,待闪光灯充足电后我们就冲进去一阵狂拍。“怎么回事?”那一家人被突如其来的“闪电”吓了一大跳。由于徐建荣和这户人家认识,气氛马上又热闹起来了,全家同意我们再拍,希望以后把照片印几张给他们。


赶集(1996年摄)


当晚回家,我不顾一天的疲劳,立马冲洗胶卷。半夜,黑白底片从水灵灵的定影液中取出时,我急忙找这张“全家福”,发现影像清晰通透,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失误之处,顿时兴奋不已。拍到这幅照片让我高兴了好几天,也忙了很多。当月,省内外很多报纸都用大篇幅刊登这幅照片,许多朋友纷纷向我索要这张照片作纪念。很多杭州影友要我带路去乌镇,去看看这户人家,后来,干脆长枪短炮去了一支“部队”。这户人家找到了,但家中人大多外出了,尽管一些影友锲而不舍地又去了几次,还是没有赶上我拍摄的那个热闹场景。从那以后,全国各地的影友来我这里,乌镇肯定是我陪同的首选地,那里一度成为我主要的摄影基地。


南大街上的访庐阁茶楼(1997年摄)


如今的乌镇已今非昔比,从印刷、电子媒介的文学奖、影视剧,到多媒体融合的国际戏剧节;从老茶馆的口口相传,到百兆宽带上桌面;从村民挑担赶集,到互联网大佬云集,多种基因的发展和演变,正在使千年古镇成为一个“互联互通、共享共治”的地球镇。


老茶客(1997年摄)


来源:青年时报王芯克 青春浙江


Copyright © 嘉兴旅游联盟@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