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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泽湖边的童年2---一个吃货的回忆

日尧晓2020-11-25 16:43:28


自开始敲字,童年的很多事就像泡泡似的,一直在脑中冒出来。然而工作、生活,琐事很多,无奈只得将它们一一记下,安放在记忆的小角落里。感谢各位亲对前一篇的鼓励,今天和大家分享的是童年里有关美食的回忆。不知道有没有唤起你的记忆。

由于爸妈的努力,从我记事起,我们家在村上的经济就是比较好的,是大队里面最早一批买电视机、洗衣机、电风扇这些大件的。但即使如此,我们小时候的吃食并不多,零食更是少得可怜。但是童年的味道是自然的味道,回忆的味道。


毛针,又叫茅针,是茅草初生叶芽后处于花苞时期的花穗,据说有地方叫即谷荻春天的荒坡上常常有很多茅针,最多的是在小河道的两边。绿色的,细长条,大约有20厘米长,拨开绿色的壳,里面有乳白色的一条,吃在嘴里嫩嫩的,鲜鲜的。中午上学的路上,我经常和小伙伴们从路边的小河道里走,边走边采。老人们说,毛针掉在地上就不能吃了,哪怕外面有绿壳也不行,如果要吃的话,必须把毛针的两头分别放在嘴巴里哈三口气。当时不知道为什么,但对此却深信不疑。立夏以后的毛针,是吃不得的,一是老了,二是蛇出洞活动频繁了,我们也不敢再在河边的深草里面随意走动了。

槐花,我们家门口种了两棵槐树,槐花开的时候,我就爬上树采来吃。我并不喜欢把花都放在嘴巴里面嚼,而是把一朵朵小百花从一串串花中轻轻摘出来,把花的底部放在嘴边轻轻一舔,就有一丝甜味到嘴巴里。再轻轻地抿嘴吸一吸,砸吧一下。有时候几串花,就可以消磨一个下午 。不过一般都是乘父母不在家的时候,偷偷上树去摘的,因为父母觉得爬得太高,不安全。但是那槐花丝丝甜味吸引着我,不管多难摘,总是要吃到才好。后来看见有人家做槐花饼,但是我并没有吃过,想想都应该挺香的。

桑葚,这不是什么稀罕的,特别对于盛产丝绸的江南来说。我小时候吃桑葚,都是边采边吃,不饱不走。路边的野桑葚基本上早就被更大的孩子们采了。我们家的桑树后来被父母挖了,种其他东西了。每到桑葚成熟时,我们就相约到桑树多的同学家,大吃几顿,但如果衣服上如果染了色,那回来肯定是要挨骂的,但一般女孩子多少会注意一些,回家的时候,还常用空汽水瓶再带一瓶子回来。


甜芦粟,也叫芦穄、甜到稍。父母常把他们种在田头或屋后。它矮的时候和玉米很像,吐穗的时候,能长得和房子一般高。它的杆很甜,吃得时候像甘蔗一样,要用牙齿小心撕开外皮。甜芦粟比甘蔗更嫩、更鲜,但是一般是现砍现吃,放不住。它的穗子则要留好,晒干后,老爸会用来扎扫帚。每当暑假开始,就天天盼着它什么时候甜芦粟的穗子红了,可以砍来吃。但吃的时候得小心点,小时候每个夏天都会因为吃太多甜芦粟而把手或者嘴划破。

菇娘果的外面有一层纸一样的外壳,灰色的,剥开后里面的果实是淡黄色的,野生的菇娘果酸酸甜甜,是不可多得的美味。只是菇娘果一般长在草丛里不容易看见,而且都是零散的,吃着不过瘾。长大了去内蒙古草原,竟然发现那里有菇娘果卖,虽然是种植的,没有原来的酸,但是甜度提升了,而且一下子可以吃很多,很有幸福感。再后来小区的水果店里也开始卖了,真好。  

蚕豆,现在也正是吃蚕豆的好时节。小时候热衷于吃嫩蚕豆是因为整个过程很有趣。先把蚕豆放在锅里煮熟,然后用老妈缝被子的粗股白线,把蚕豆一个一个串起来,做成长长的蚕豆项链。沥干水分后,挂在脖子上。到了哪里,还煞有其事的,先念一句阿弥陀佛,感觉自己是得道高僧似的。等到玩腻了,就先去抢别人脖子里的蚕豆吃,看谁的可以留下到最后。

要记住的美味还有很多,爸爸自己培育的毛桃、水边的野茭白,在湖边支两块砖,找个旧锅,用点糖精煮着南瓜办家家……那些欢乐也似乎未曾消失,和南泽湖一起流淌在岁月的长河里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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